发布时间:2020.02.01 浏览量:674次
腊月二十九,父亲才从上海赶回,稍稍休整,就要带我们赶回老家吃年夜饭。
回乡的车上,我翻到了几天前的新闻《钟南山:病毒肯定存在人传人现象》,就这样看新闻看到下车,看得惶惶不安。
当我问起的时候,才发现父母早已了解了,看着我惶惶不安的样子,他们只是批评我“两耳不闻窗外事”。而我自己一吃上年夜饭,也就把这事忘了一干二净。
乡下吃年夜饭,空间比城里宽敞许多,正中一张大桌,桌上鸡鱼肉蛋,围了一圈红板凳,按次序坐,白酒、红酒、果汁,推杯换盏,几轮下来,就已经“人面灯光相映红”了。
饭后聊天,表哥告诉我他们同学打算聚会,不怕病毒,还从列表中找到一个人,指着对我说:“你看这个小胖子怕死不敢出来,我们打算去他家揪他出来玩”我又是惊异,又开始感觉病毒没什么可怕的,感到安心了。
大年初一看望姥姥,我却总关注着手机里的数字,提心吊胆的。又看见钟南山“不要出门”的号召,催促着父亲回家。但是,母亲不想回家—这里有她的母亲。次日一早,舅母从麻将馆回来就开始发烧,母亲才同意回家。
到家已是夜里,街道是寂静的,边下边化的雪片积成一地浆液,小区门口的大红灯笼只照着黑衣的保安,照着保安带了口罩的脸。
在家里,我终于安定了,在自己的床上好好睡了一觉。
又是晚饭前,母亲告诉我们,对面的诊所前几天接受一例新冠病毒患者,今天才确诊,吃完饭,母亲还是想回她小超市上班,我抱住她,说什么也不让她去了。
短短几天时间,一个流行病闯入我的视线,在我的生活上空盘旋。我的身边没有一个病人,我的精神却已被逼得快要无路可逃。
我看看窗外,街上没有人,路上没有车,窗子都紧闭着,大门被路障围起。父亲和母亲好像商量了什么,叫我明天早起。
明天很快就变成今天,父母不知道从哪变出消毒液,我们把家里好好打扫了一下。冬天的阳光从窗外照进里屋,我细细擦着每个角落。
打扫完卫生,母亲笑着说:“怎么样,这样就什么也不怕了,我们出去散散心!”我欲言又止,母亲看穿了我的心思“去公园走走,没有人的。”
出了门,我才发现,春天已经到了,阳光穿过树叶落到地上,地上的黄草也斑驳了大片新绿。小溪的水淙淙流淌,冲洗着小小的人工湖。而路边的黄梅已结满了花骨朵。我突然想到武大的樱花“今年武大的樱花会有人看吗?”“会的,傻孩子。”母亲笑了,“樱花四月份才开,到那时一切都已经好起来了。
我们都笑了。
(供稿:高二28班 朱纪玉 审稿:吕婷婷)
微信公众号

0551-63803900/63803905
咨询热线
集团学校地址